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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一支仙女棒燃烧时迸溅的火花朝南乔方向飘来,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了一下,火花落在他大衣袖子上,瞬间熄灭,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黑点。
南乔注意到了,回头看他。
厉墨寒只是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目光又转回正在燃放的烟花上。
他的侧脸在烟花的映照下明明灭灭。
下颌线紧绷,眉头微蹙,不是不高兴,而是一种全神贯注的警惕。
南乔转回头,盯着手中新点燃的仙女棒。
火花己经快燃到尽头了,最后几秒格外明亮,然后倏地熄灭,只留下一截黑色的细棍,顶端还有一点暗红的余烬。
“冷了?”
厉墨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乔摇摇头:“没有,穿得很暖和。”
但厉墨寒己经脱下了自己的羊绒围巾,不由分说地又给她围了一层。
围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极淡的雪松香气——是他惯用的那款香水尾调。
南乔想说自己真的不冷,但围巾己经围好,厉墨寒的手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很快就收回去了。
这个动作做得太自然,自然到南乔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等她想说谢谢时,厉墨寒己经转身去帮景琛搬另一个烟花箱子了。
他们就这样把带来的烟花都轮流玩了一遍。
全场玩得最欢的就是厉灵溪和南喻晨这一大一小,厉灵溪像个孩子王,带着晨晨尝试每一种烟花,两人兴奋的叫声此起彼伏。
景琛全程跟着厉灵溪,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她,既纵容又警惕。
叶温辞和景思柠配合默契,一个点一个放,偶尔低声交流哪个烟花效果最好。
南廷川大多数时候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着大家玩,脸上是放松的笑意,只有在晨晨跑得太近时才会上前拉住他。
南乔大多时候静静看着,手里攥着一把还没点燃的仙女棒。
她的脸颊被冻得微微发红,鼻尖也是红的,但眼睛很亮,比过去几年里任何时候都要亮。
每一次烟花绽放,她的瞳孔里就会映出那些绚丽的光彩,像漆黑的夜空被点亮。
最后一个烟花是个组合烟花,体积最大,效果应该也最震撼。
景琛和叶温辞一起把它搬到庭院中央的空地上,厉墨寒检查了一下引线长度,确认安全。
“谁去点?”
景琛问。
几双眼睛齐齐看向南乔。
“乔乔去吧。”
南廷川温和地说,“最后一个了,你来点。”
南乔怔了怔,下意识摇头:“我……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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