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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设在南氏集团旗下的“顶奢酒店”
，距南家老宅约西十分钟车程。
敬茶仪式结束后，宾客陆续出发，老宅渐渐安静下来。
南乔独自待在客厅东侧的窗边轮椅上，看着门外车队缓缓驶离。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窗，在她膝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乔乔，你和我们一起过去吧，到了可以首接到休息室先休息。”
大嫂黎初走过来，弯身对她说话时，身上浅紫色的旗袍袖口拂过轮椅扶手，带来一缕淡雅的香水味。
南乔抬眼，正要应声，一道声音却从身后响起。
“大嫂。
你先过去吧。
等一下我送乔乔过去。”
是厉墨寒。
南乔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回头，却能感觉到他走近时带起的细微空气流动，还有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今天接亲时没见他，她以为他会首接去酒店。
黎初显然也有些意外，看了看厉墨寒，又看向南乔：“可以吗，乔乔？”
南乔沉默了两秒。
客厅角落的落地钟滴答作响，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确实累了，从清晨被扶上轮椅坐到现在，腰背隐隐发酸，若是现在跟着车队过去，到了酒店势必还要劳烦大嫂她们照顾，反而添乱。
“可以。”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大嫂，你先去帮大哥吧。
我晚点过去。”
黎初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远，随后是车门关闭、引擎发动的声音。
老宅彻底安静下来。
厉墨寒走到她身侧。
南乔这才抬眼看他。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第一颗纽扣。
头发不像往常那般一丝不苟地往后梳，几缕黑发随意落在额前，眼底有淡淡的倦色，下巴上甚至能看到新冒出的青色胡茬。
这副模样，倒不像来参加婚宴，反而像刚从什么冗长的会议里抽身。
“婚宴六点开始，我们五点从家里出发都可以。”
他看了眼腕表。
“现在还早，你要先上楼休息一下吗？”
南乔的目光掠过墙上挂钟——三点半。
时间确实充裕，可她此刻却莫名有些无措。
和厉墨寒单独待在老宅，这种情境有些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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