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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墨寒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
“第一，彻查前台和各部门，所有凭关系进来、能力不足、态度有问题的，一周内全部清退。
第二，重新制定前台接待流程和培训标准，下周我要看到方案。
第三，立刻更换今天当值的安保人员。
我请他们来是维护安全的，不是用来狐假虎威赶人的。”
那两个保安腿都软了。
“是。”
高崎迅速记录。
“还有，”
厉墨寒最后扫视全场，“今天的事，如果有人拍照或录像，全部删除。
如果流出去，法务部会处理。”
他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对南乔轻声说了句：“我们上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专用电梯。
景琛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也带着助理离开了。
经过陈薇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
电梯门关上，将外界的所有目光隔绝。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南乔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厉墨寒则透过电梯门的反光看着她。
“对不起。”
他突然说。
南乔怔了怔，转头看他。
厉墨寒正看着前方，侧脸线条紧绷，下颌角因为咬紧牙关而显得格外分明。
“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对你。”
他继续说，声音低沉，“如果我知道你今天会来……”
“我只是顺路。
帮大哥送文件。”
南乔打断他，语气平淡。
“嗯。”
南乔应了一声，又转回去看楼层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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