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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她的脚，用掌心温热那冰冷的皮肤。
南廷川和叶温辞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南乔的视线越过厉墨寒的肩膀，看到哥哥，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像是一个失败的微笑。
“哥……”
她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南廷川走过来，在床的另一侧坐下。
“疼就别说话，好好躺着。”
“让你们……担心了……”
南乔断断续续地说，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喘口气。
“别说傻话。”
南廷川握紧她的手。
叶温辞走过来检查输液袋，又量了血压。
“比刚才好点了，但还是要躺着休息。
今天不能下床，明天看情况。”
南乔点点头，闭上眼睛。
药效还在，疼痛只是减轻，没有消失。
她的眉头还是皱着，身体微微蜷缩，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厉墨寒还握着她的脚，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的脚慢慢回暖。
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紧绷的下颌线和脸上刺目的红痕。
南乔再次睁开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动被厉墨寒握着的脚，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厉墨寒抬头。
南乔的嘴唇动了动，说了好几个字。
声音太小，但厉墨寒看懂了嘴型。
她说:“对不起，麻烦你了。”
厉墨寒的呼吸滞住了。
他想说“该道歉的是我”
。
想说“一切都是我的错”
。
想说“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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