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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和宋时礼吵架。
她觉得他们本来就不能在一起很久，吵架纯属浪费时间，还给自己找了不开心。
宋时礼转眸：“那是什么？”
苏岁柠眼帘一垂。
宋时礼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直接轻叩沙发的扶手，耐着性子等着她说话。
电视机里的声音，雨的声音，钟表走针的声音。
苏岁柠忍了忍。
片刻，她抬起头，和宋时礼对视，认真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很久，那我不是更要珍惜这样的…”
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小。
宋时礼明显蹙了蹙眉。
“能平常地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时间。”
苏岁柠艰难地把这句话说完。
她总算把这个心结告诉了宋时礼。
宋时礼一顿，本来闲散地搭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他想起苏岁柠在表白的时候，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只有两年自由身，你给我好不好？”
想到这里，他的眸色微深：“你是认真的以为只有两年？”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苏岁柠犹豫了半晌，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点了下头：“嗯。”
“你…”
宋时礼一个字说了一半，堪堪咽回去。
他微微侧头，把那股纠缠的情绪压下去，声线跟着低了几分：“两年后呢，你潇洒地说完分手就走？”
苏岁柠着急地解释：“不是我想分手。”
是有什么能不分手的办法吗？
宋时礼舒了口气，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情绪：“所以呢，你宁愿接受分手也不相信我能把事情处理好，是不是？”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苏岁柠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谈下这段感情的。
别人畅想未来时，她想的都是分手。
她还不告诉他。
怎么想的。
苏岁柠张了张唇，下意识想反驳那句话：“不是…”
哑口无言。
宋时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又很复杂，他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带着几分倦意别开视线。
苏岁柠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她犹豫着，慢慢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说：“我是想，至少有个过程，能留一段回忆下来也不错了。”
她没什么底气，心思又乱，拽着宋时礼的衣角，拽出一点褶皱。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苏岁柠咬了咬下唇，眼眶微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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