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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片寂静。
“啪啪啪啪——”
二楼的某一处，传来掌声。
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掌声雷动，连绵起伏，台下的观众甚至站起来，一边用力鼓掌一边大声喝彩。
掌声持续了足足十多分钟。
顾念回头看向钢琴台时，却发现林右青早已不见了。
她再次鞠躬表示感谢，缓缓退场。
后台的同学们也都给她鼓掌，配乐团的同学个个面露羞愧，纷纷避开了顾念的目光。
林安冉气的脸色发绿，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李戡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节目单，上来就是质问：“顾念，谁让你临时篡改节目的？”
众人：“......”
“你知不知道这次的表演对我们学校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二楼坐得是什么人？报的是大提琴，拉的是小提琴！
你让我怎么跟领导交代？”
顾念面色平静。
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李戡在故意针对她。
“李老师，大提琴琴弦被人调过了。
我没办法用一只五音不全的琴拉出曲子。”
“所以你就临时改了节目？谁给你的特权？”
李戡眼中只有愤怒。
他是想看顾念出大丑的，谁料想她竟然会拉小提琴，还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风头出尽。
他想看到顾念失落，看到她被众人奚落，可他只看到了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顾念。
顾念皱眉，“如果你没法交代，就带我去找校领导，我自会交代。”
李戡手一挥，很不耐烦的说：“你以为你是谁？校领导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今天到场的都是重量级人物，谁会听你狡辩？你不按规则来，我就删了你的节目，我告诉你你没资格参加竞选！”
说着，李戡当众划掉了顾念的节目名称，连她的名字也一并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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