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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的声音在颤抖。
她一开口，顾蕊就哭了，“姐......”
顾蕊的情绪很激动，她试图操控轮椅过来，却手抖的厉害，一时不慎竟直接从轮椅上栽下来。
“蕊蕊！”
顾念走过去，将她搀扶起来。
顾蕊一把抱住她，“姐......姐......”
顾蕊哭的很厉害，双手紧紧的抱着顾念，浑身都在发抖。
除了一直不停地喊着姐姐，她好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顾念看见她这样，也是吓的不轻，她紧紧的回抱着顾蕊，“蕊蕊，是我，是姐姐。”
顾蕊哭了半个多小时，哭的几乎虚脱，才渐渐平复下来。
两姐妹就这么在地毯上坐着，抱着，什么话也没说，痛哭之后只剩寂静。
片刻后，顾念动了动。
顾蕊立马抱紧她，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起波动，“姐，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顾蕊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她生怕一放手，顾念就不见了。
顾念柔声安抚道：“蕊蕊，我不走。
我去卫生间拧个毛巾，给你擦擦脸。”
“不要。”
顾蕊拼命的摇头。
她这个状态，远比顾念想的还要糟糕。
顾念伸手，手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肩膀，“蕊蕊，你还记得小时候吗？你总是半夜偷偷跑来我的房间，钻进我的被被窝，跟我一起睡？你说你房间里有鬼，一个人睡害怕，哭着抱着我，还让我给你讲故事。”
顾蕊抽噎了两声，“姐，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蕊蕊乖，蕊蕊不怕。
有姐在，姐来了，姐不会放你一个人了。”
“你骗人！”
顾蕊哭道，“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呜呜呜......”
面对指责，顾念鼻子狠狠一酸，眼泪砸了下来，“对不起蕊蕊，我......我不应该不接你的电话......我不知道你们在M国过的这么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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