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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没事吧…”
我试探着问。
“是你没事吧！”
妈妈的情绪依然有些激动，她抬起头，眼睛被哭的红红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激情没来得及好好整理，此时不少发丝都粘在脸上：“你疯了…王铭轩！
你怎么能…呜呜呜…你怎么能…”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轻轻抱住她。
“我知道你知道错了，我被你算计给小宇的时候，你说你知道错了，你把陈淑乐那么好的女孩贡献出去的时候，你也说你知道错了…现在我的妈妈，她一生贞洁都被你毁了，你还是说你知道错了…呜呜…”
妈妈的情绪又有崩溃的迹象了，我连忙住嘴，等着她继续哭，想等她哭完之后再和她说话。
“妈，你打我骂我都行，我是下贱的畜牲，那天你被流浪汉轮奸…我确实没有和别人说，我想着我那么离开了，你就能一直被他们干，我是一时上头觉得很刺激，但是那天按摩，我也被抹了药，等我醒过来，外祖母已经被李春燕按着…”
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我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有一部分我自己的原因。
但是我发誓我真不知道给你用的药和给我外祖母按摩的药膏有问题…我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误会，并不是为我自己的责任找借口…”
“我早就该知道的…”
妈妈抽泣了两声，揉了揉眼眶：“我也有问题…那个药膏和茶给我用了之后，我每天就只想，只想做爱，晚上自己还会湿甚至喷水…我早就应该意识到的…送走你外祖母那天之后，主人就要求我羞辱我妈，要不然就不给我鸡巴，但是他们给我涂了药，我…我真的忍不住…”
原来如此，妈妈这几天玩弄我的同时，其实自己心里应该也不好受。
虽然一直冷着个脸，但是她也一直在自责吧，当时妈妈没有坚决的继续反对，反而放任外祖母去了按摩店，然后…
“不是你的问题…”
我抱住妈妈轻拍她的背。
妈妈开始说出了更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她呜咽着：“其实我早该料到的…李春燕和小曼，他们根本不是正常的按摩技师，他们其实跟我一样，最开始都是二楼的，那天你们第一次做完按摩，送外祖母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小曼和李春燕穿着制服，我当时真的应该想到是他们在给你们按摩，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都已经猜出来去了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但我还是让你外祖母去了。
我对不起你的外祖母，对不起我的妈妈…”
我不说话了，只轻抚着我妈妈的背，偶尔轻拍两下，静静的等待着她发泄所有的情绪。
“不过好在，好在你外祖母现在没事了…”
妈妈的声音让我的心里紧了一下，我想起了外祖母送我们离开的时候，那桌子上的粉红色茶水渍，还有他们摸外祖母的动作…
这次，我终于开了口。
“妈，我们明天去看看外祖母吧…”
我的声音很轻，妈妈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起惊讶：“铭轩，你怎么突然…什么意思？你难道觉的…”
“嗯…”
我只是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
妈妈咬了咬牙，眼中满是愤恨，但是很显然，妈妈有过怀疑：“过几天我们去看一下你外祖母，你还有半个月多就要大学报到了…”
“还有…”
妈妈有些艰难地捧着我的脸，和我对视：“妈妈也被骗了，之前我和主人用一个东西换他放过我妈妈…可能后面，家里会和前不太一样…”
我低垂着眼，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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