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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原本揉著头的手，凌学智沉声道：“好，处理完这件事你再来找我一趟，我再叫上崔省，我们一同研究一下能源出口这件事。”
……
集东市距离花都並没有缅寧市那么远。
高速路上，张鸣看向身旁的万虎。
“最近关於公安系统內的腐败和权力滥用问题，处理的怎么样了？”
看想张鸣，万虎有些犹豫道：“错误比较严重的，已经全部处理掉了。”
“现在的情况是有些青黄不接了。”
“一些错误比较小，並不涉及原则问题的，责令其自行处理因为错误造成的影响，给予了党內警告处分。”
听到这，张鸣点点头倒也没再继续深究什么。
病去如抽丝。
大手术如今是做完了，后续能不能好，那还要看接下来的持续治疗。
“好，你多上点心。”
“在这方面，我没办法再给你提供什么帮助。”
“要让滇南的警界的老油子们转换思维，並非一日之功。”
“如果未来我还留在滇南省，那一切都好说，我会给你提供支持。”
“但是如果我不在，你要好好考虑未来的路怎么走。”
张鸣没有要求万虎像曾经的自己那样，不依靠任何一方。
自己当时是抱著隨时鱼死网破的信念的。
但是万虎不必如此，滇南省经过大清扫，如何快速掌控现在的局面，如何做好能源出口这项大计划。
远比现在常委会內爭夺话语权更加重要。
何况万虎如今还只是一个单纯的公安厅长，连副省都还没有上。
还远没有站在滇南省的决策层內，也没有和其真正平等对话的权力。
“张书记，您这边……”
听到万虎欲言又止，张鸣笑著道：“我有一半的概率不久后就要走。”
“你呢，短期內应该是调不走了，我要去的地方，也没有適合你级別的位置。”
“好好干吧，曾经跟我搭班子的，如今都是你们公安部的常务副部了。”
“你要好好努力。”
张鸣对万虎的话全部出自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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