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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你还不能完全接纳，或者不喜欢那样，我们可以不用做到最后。
用别的法子都可以。”
“只要你肯让我亲近，怎样都行。
我的手，我的……”
他停了一下，那个词在唇齿间滚了滚，最终化为低沉的气音，“……都可以。”
这话太过直白，也太过惊世骇俗。
完全不是一个身处权力顶峰的宦官，一个该是掠夺者和索取者的男人会说的话。
楚玉怔住。
她抬起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底。
那里没有戏谑，没有虚伪的安抚，只有急于献出所有可能来取悦她的诚恳。
他竟然能想到这些？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明明自己已经箭在弦上，却还在考虑她的感受，甚至提出这样……这样卑微的替代方案?
他可是关禧啊。
是那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在内厂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
在这里，用剖白的方式，告诉她，他可以忍耐，可以退让，可以用任何她能接受的方式，只为换得一点亲近。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环境的不合时宜，身份的云泥之别，未来的渺茫无望……可情感却像脱缰的野马，朝着他敞开的怀抱狂奔而去。
他灵魂里那个来自异世的少女，和此刻这具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形成了矛盾感。
正是这种矛盾，这种超越了她所有认知的体贴与尊重，击碎了她最后的心防。
也许可以试试？他说的别的法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被吓了一跳，脸颊烧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他，目光无处安放地落在他胸前狰狞的蟒纹上。
“我……”
她张了张嘴，“没有不喜欢·……”
说完这句，她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算什么回答！
简直简直像某种默许和邀请！
“那现在可以吗？就在这里？”
关禧环顾了一下这昏暗杂乱，充满药味的空间，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和委屈了她，补充道：“或者我们换个地方？我让人去准备……”
“不……就这里。”
楚玉脱口而出。
或许是这偷来的时光太过珍贵，容不得半点拖延和转移的风险，或许是这样禁忌的环境，激起了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又或许，是他那番话，让她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少了些恐惧，多了些期待。
她抬起手，覆上了他紧握着自己腰侧的那只手，“轻一点。
别像上次……那么久。”
“好。”
关禧哑声应道。
随即，他不再犹豫，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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