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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霁敲了敲桌面，“我问你什么，你知无不言便是，再敢支支吾吾、隐瞒不报，先杖二十。”
“是，是……”
万通连忙跪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人想问什么？”
“这画中人姓甚名谁，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都叫他勇哥，我便也跟着这么喊。”
“勇哥平时是不跟我们接触的，我们手里出货进货都有他手下的王二哥来交待。”
“依你所言，这勇哥也是拐子了？”
万通闻言犹豫了一秒，还是点点头，“是，他生意做得大，无论手里有多少姑娘他都吃得下，我们后来就跟着他干了。”
“你早为何不说，举报了他你还能酌情减轻刑法。”
万通若是在刚被抓时就一起交待了，勇哥早就被抓了，在他逍遥法外这段时间，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的姑娘遭难。
“这……”
万通神情恹恹的，像是死心了，“这是我们早便说好的，无论手底下谁被抓，都不要供出他来，他自有办法把我们捞出去。”
“前年，有个同行被京兆府给抓了，本是判死的，可没多长时间，我就在外面看到他了，人好好的。”
所以他相信勇哥有这个能力。
谁料如今却得知勇哥也死了，那就没人能救他了，还不如一早交待了，早死早超生。
只要别对他用刑就好了。
他不怕死，但怕疼。
“王二麻子你又了解多少？”
“我跟王二哥接触得确实多些，手里有尖货时都会交给他，他把银子给我。”
卫子靖：“尖货？”
“就是生得貌美，身高体重相貌超过六分的小娘子。”
万通解释着，“他们有自己的标准，皮肤白、身体无伤痕、胎记、异味的都加分，五分以下的不要。”
卫子靖越听眉头皱得越深，“这些人都被卖到哪儿去了？”
万通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勇哥那边的事从不许我过问，毕竟知道得越多就死得越快嘛。”
“我就只负责交货，拿钱，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你们想知道更多的应该去找王二哥。”
褚云霁倒是想呢，奈何王二麻子已死了。
“除了王二麻子和勇哥之外，你可还认识其他人？往常又在何处交货？”
“没再见过了，他们每次都很谨慎，在夜里交货，把人迷晕放进箱子里，送到鸣玉街西边那个龙王庙后门。”
“我们把箱子留下，再从后门牌匾下拿银子走人，等我们走了他们才会来提货，第二日天没亮，车就给我们送回到门口了。”
“你就不曾好奇，偷偷躲起来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我是好奇，可我没那个胆子啊。
不该我知道的我就不问，问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闻言，褚云霁毫无灵魂一笑，起身往外走去，“你如今也是要掉脑袋的。”
拐卖妇女儿童当绞，他们此刻还被关在这里，是因为……褚云霁一愣，是因为什么？??春节快乐：（）听懂兽语后，我成大理寺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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