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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里那人瑟缩地探出头来，对上褚云霁等人居高临下的视线，干涩地咽了口唾沫，又默默地缩了回去。
“放开我！
你们凭什么抓人！”
“凭什么？”
褚云霁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那人，“凭你半夜三更在案发现场刨地。”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顾恒则点亮火把，橘红色的光映在废墟上，照亮了那片被刨开的地面。
一个洞口。
确切地说，是一个地道入口。
入口处堆着新挖出来的土，旁边放着几袋还没开封的石灰和沙子。
地道口已经被填了一半，剩下的半截黑洞洞地张着，像一张还没合上的嘴。
褚云霁站在地道口，往下看了一眼，很深，什么都看不见。
他正要说话，一支箭矢穿透寂静的夜色，带着凌厉的劲风从暗处射了出来，直直射向刨地那五人其中之一。
萧思远耳朵动了动，下意识提剑格挡，箭矢击中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火花炸开一瞬，顷刻又消散在风中，无形的硝烟弥漫。
见状，所有人纷纷转头，警惕地四处打量，将那五个人犯聚拢在中间，形成一个包围圈。
萧思远弯腰从地上捡起箭头认真打量，“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此言一出，那五个人的脸色瞬间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尽是惶恐。
褚云霁眯了眯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他一直派人守着仙月楼的同时，也有人在暗处观察着他。
“顾恒则，去通知守在外面的暗探，让他们去把附近的可疑人员全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
顾恒则表情凝重，转身大步往外跑去。
交代完后，褚云霁让官差将那五人先带回大理寺，自己则是招呼萧、秦、汪、卫等人进地道，“下去看看。”
“是。”
褚云霁率先捏着火把下了地道，火把的光在狭窄的地道里跳动，卫子靖走在褚云霁身后，借着昏暗的光线，好奇地张望。
萧思远跟在最后，眼睛一刻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听懂兽语后，我成大理寺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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