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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送了两个孩子去幼儿园，然后再原路返回悦华，上楼的时候，流言突然问祁摄：“如果，我是说，如果，灿菲她答应了条件，然后撤销指控，我们能不能，就是将证据毁掉啊？灿菲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祁摄没有正面回答流言的问题，反而是问：“如果，我们现在手头上没有这一样可以制衡林灿菲的武器，你知道开庭审理之后，你会遭遇什么事情吗？”
流言认真想了想，后果极其眼中。
“我会被关进去，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而，晞晞和琞琞就会有一个有过前科案底的妈妈了。
以后，上学了，一些坏小孩儿，会瞧不起晞晞和琞琞的。”
祁摄摸了一把流言脑袋上翘起来的呆毛，语重心长道：“所以，我们还能随便放过吗？”
“……”
流言一直沉默着，直到了出了电梯，才喏喏道：“不能。”
“好，你明白最好。
当初若是她不来犯你，我们最多查出来这件事情，只是私下警告，可是当她存了不该有的坏心思，想要置你于死地的时候，咱们只能是奋起反击，将敌人一击毙命，你懂么？这就是现世钢筋水泥丛林中，需要铭记于心的生存法则！”
“我……知道了……”
转过拐角，林灿烈就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提着一袋子奶粉。
“这是啥啥啥？晞晞和琞琞还得两个月才出来呢！”
林灿烈丢了个白眼：“这是给你的，孕妇专用奶粉，补充各种营养物质，路过商场看见了，就顺手买了。
祁摄，你们什么时候去商场逛逛，买点儿婴幼儿用品。
那个啥，我听说还要准备生产包，怎么也没看见你们在整理这些？”
从门口到客厅，林灿烈就跟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流言好不容易等他喘口气的时候，认真道：“等最后一个月的时候，我会提前住进待孕病房去，这些东西医院都会准备的！”
祁摄斜眼，问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林灿烈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那什么，作为言言的娘家人，我多照顾照顾怎么了？你有意见？”
“……没有……”
……
闲聊家常后，三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表情严肃认真起来。
朴灿烈：“现在情况呢，就是这样，我今天来也就是想要告诉言言，这场战，接下来是要走初级模式，还是要走高级模式。”
流言看了一眼祁摄，而后盯着林灿烈，深吸了口气，从牙缝里憋出一句：“高级模式吧。”
对不起，我也有自私的一面，我也想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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