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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江小暖主动说起一年前的事情。
陆以年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异样的情绪，很快又被理智给压制了下去。
当年他亲眼看见江小暖把小思从二楼的阳台上推下去，要不是楼下正好是游泳池，江小暖早就成了杀人凶手。
如果不是她下药，整个江家，除了她还会有谁！
对，她一定是在演戏！
一定是！
如果不是早就清楚她是个多么卑劣，恶心的女人，或许他还真的会被她的演技给骗了。
陆以年勾着唇，几分讥诮。
“演技真好。”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江小暖仅存的那一点的渴望都崩的四分五裂。
果然，她说的话，陆以年始终是不信的。
江小暖抬起头。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你去死吧，我就信了。”
陆以年不以为然的开口道，轻松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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