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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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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问问她的近况而已，你不用紧张。”
沈姝看透了我的慌张，柔声安慰，眼神真挚，让我放下了所有的不安。
“自从那天去美国之前与她告别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只听新闻说她最近又重返娱乐圈了，就是用我给你听的那首歌宣布复出的，其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我如实的告诉沈姝所有的事实，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将那些事情都能讲的平淡了。
“嗯，那就好，希望她一切都能顺利。”
我没想到沈姝说起程音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委屈，平淡无奇的就像喝一杯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的波澜。
“你不恨她吗？如果没有她，那些弯弯曲曲，还有错走的路，就都不会发生了。”
如果程音不曾鬼迷心窍，沈姝就能做一个妈妈，就不用看似淡定，却在内心最深的角落里，放满了愧疚与痛苦。
可是，这件事情，这些年来发生的一切，又都是她一人的责任吗？不是的，如果我能果决一些，如果我能及时解释，如果当初就算看到沈姝和其它男生快乐的样子，还能不顾一切的冲向她，将一切都讲清楚，那么也不会有今天的发生。
“不恨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再多的恨也都没用了，我能活几年？几十年？怎么想都觉得时日不多的样子了，就不让怨恨占据我的时间了。”
她说的很轻巧，我却听到了许多许多的遗憾和无奈，还有一丝的绝望，我不敢深想，这丝绝望却让我不安，慌张，生怕她正在计划着什么。
窗外的霓虹闪烁，遮盖了星星的光芒，让所有的灯光没有了自然的感觉，感觉生硬和假。
“好，那就让我占满你的时间吧。”
“嗯，好，拉住窗帘睡觉吧，这城市的灯光一点都不好看。”
沈姝伸了个懒腰，看似困了，闭着眼睛养神儿，我知道，她细微的，不让人察觉的小动作都是她和失眠对抗的倔强。
下床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想带着沈姝回H市。
她睡觉不让我抱着她，虽然理由是一个人睡得习惯了，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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