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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刀从冰面上划过，留下两道浅浅的白痕。
谢知微低头看着脚下，按照秦骁刚才教的方法，试着向外蹬了一下。
身体才刚刚向前滑动，便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秦骁握紧她的双手，把人稳稳拉住：“别一直看脚下，看着我。”
谢知微闻言，抬头看他，又不放心地低下头：“那我不会摔吗？”
“有我在，摔不了。”
秦骁倒滑在她身前，速度放得很慢。
他的两只手始终握着她，时不时提醒她要怎么做。
这里的室内冰场比谢知微想象中大，头顶的灯光落在冰面上，到处都是明亮而细碎的反光。
靠近围栏的位置挤着不少刚刚换好冰鞋的学生，有人扶着栏杆一点点往前挪，也有人才迈出一步，便手忙脚乱地抓了回去。
许乔她们还停在入口附近。
宋宁紧紧抓着陈妍的手臂，脚下半天没有挪动。
许乔胆子大些，扶着围栏慢慢滑出去一段，又因为停不下来，整个人撞回了栏杆上。
谢知微重新按照秦骁说的向外蹬冰。
这一次顺利了很多，冰刀平稳地向前滑去，秦骁也跟着加快了一点速度。
他始终面对着她，一边配合她的速度倒滑，一边带着她控制方向。
滑过最开始的几米以后，谢知微渐渐找到了感觉。
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脚下的动作也变得自然了一些。
秦骁看着她：“学得挺快。”
谢知微笑了笑：“是你教得好。”
明知道她只是随口夸了一句，秦骁的嘴角还是没忍住向上扬了扬。
两人慢慢从冰场边缘滑向中间，迎面有人经过，秦骁提前牵着她避开，又将速度重新放缓，等她调整好脚下的方向。
谢知微适应了一会儿，逐渐觉得这样的速度有些不过瘾：“能不能再快一点？”
秦骁笑着说：“可以，你抓紧我。”
谢知微收紧手指。
秦骁带着她向后滑去，速度一点点加快。
周围的人影与灯光不断向后退去，谢知微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滑过冰。
最初站上冰面时，双脚几乎不知道应该怎么用力，可一旦适应了那种失重般的滑动感，竟然比她预想中有趣得多。
滑过大半圈后，谢知微已经不满足于被他带着了。
“你松手。”
她说，“我想自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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