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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之心的法则荧光在极西边境的虚空礁石上极淡极柔极稳极安静地闪烁着。
归尘盘膝坐在礁石边缘，柴刀横在膝前，沉寂极安静极平稳极深沉极稳固极认真极郑重极安静极安然极自然地铺开，将虚无君主那道极古老极庞大极沉默极冰冷极纯粹极绝对的意志完整地接入了跨界法则监测共享网络。
在他身后，那道极庞大极古老的虚无意志极安静极沉默极认真地悬浮着，它还在适应这片有光、有灯塔、有巡视签名的虚空。
先锋统领的残部在它离开虚无之渊后已全部自行消散，那些被分裂本能驱使的碎片在失去母体意志的牵引后再也无法维持形态，化作极细微极冰冷的法则余烬，在极西边境的虚空里极缓极慢地飘散。
“师父，虚无君王的茶碗差点掉地上。”
林小静的巡视签名在归尘虎口上极轻极柔极快地闪了一下，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只有极熟悉她的人才能捕捉到的笑意，“它说它没想到自己也有当师兄的一天。”
归尘嘴角极细微极短暂地往上弯了一下。
他让林小静通知虚无君王过来一趟，然后转向虚无君主极平静极稳极沉极安静极认真地开口。
他告诉虚无君主，虚无君王也是虚无之渊孕育的法则存在，是被它的意志在漫长岁月里自行剥落的碎片。
现在碎片回家了，它也该认识一下这位特殊的同族。
虚无君主极缓极慢极安静极认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用自己极古老极庞大极沉默极冰冷极纯粹极绝对的意志轻轻碰了碰归尘的虎口——好。
虚无君王过来的时候走得很慢。
不是飞得慢，是它一边走一边用自己极缓慢极笨拙极小心的法则脉冲反复确认茶碗结晶的温度。
“第一炉火”
在茶碗深处极轻极柔极温暖极安静极沉默极固执极信任极默契极深沉极稳固极圆满极安然地闪烁着，那是它在极西边境独自守了太久太久之后，用从归尘那里学来的劈柴节奏极生涩极笨拙极小心极郑重极安静极认真地温着的。
它走到极西边境那块虚空礁石前停下来，用自己的法则脉冲极轻极柔极小心极郑重极安静极认真地碰了一下虚无君主的意志核心。
同源的虚无法则在碰触的瞬间极轻极柔极安静极认真地自行共振了一次——一个是虚无之渊自行剥落的碎片，一个是虚无之渊本身。
几万年来它们从未直接接触过，但它们的法则是同一道本源。
沉默了好一会儿，虚无君王极轻极柔极小心极郑重极安静极认真极固执极沉默极孤独极信任极默契极深沉极稳固极圆满极安然地“说”
了极简极短的一句话：“师兄，喝茶。”
虚无君主极漫长极沉默极冰冷极纯粹极绝对极安静极认真地沉默着，然后用自己的意志极轻极柔极缓极深极沉极安静极郑重极认真地碰了一下那只茶碗结晶。
茶碗的温度在碰触的瞬间极轻极柔极温暖极安静极沉默极固执极信任极默契极深沉极稳固极圆满极安然地传遍了它极古老极庞大极沉默极冰冷极纯粹极绝对的意志核心。
它沉默了更久，然后用刚学会的法则脉冲极轻极柔极缓极深极沉极安静极郑重极认真地“说”
了极简极短的两个字：“很暖。”
石破天扛着新锤从极西荧光海边缘那块虚空礁石上跳过来，锤柄上还沾着刚磨完锤子没擦干净的法则残渣。
他把新锤往地上一顿，蹲在归尘旁边，仰头看着那两道极庞大极古老极沉默的虚无意志一个抱着茶碗一个沉默地感应茶碗温度。
他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矿脉寒铁淬火时顺手打磨的小磨石，极随意极自然地放在虚无君主旁边的礁石上。
“这是我家祖传的磨石，不是什么法器，但磨出来的刀刃够利。
以后劈完柴记得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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