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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笑道：“李组长，这就是我们学校的温晗同学。”
坐在那装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点点头，他面相和蔼：“好，温晗是吗，和我走吧。”
温晗还是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班主任推了一下的肩膀：“还愣着做什么，快跟着李组长。”
“哦。”
温晗差点左脚绊右脚。
*
“别紧张。”
李组长见他坐在后面一声不吭，笑道，“只是去医院做个检查而已。”
“你还记得中心医院的裴医生吗？”
温晗面露迷茫。
李组长笑了一下：“看来是没印象了，就是他和我们举荐你的。”
“举荐我？”
“对啊，他说你的体质很特殊。”
到了医院，温晗看到裴医生本人终于想了起来。
就是那个推荐他去自己学校的医生，当时还白嫖了他几个小时当免费工呢。
温晗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对方让他坐到椅子上。
“你可以闻到信息素对吗？”
温晗点点头。
“能到什么程度呢？”
什么程度，这该怎么说？
裴医生道：“这个学生可以通过信息素判断人体情况。”
有人端来一个塑料箱子，里面装着许多试管。
温晗认得，这里面装着的是信息素溶液。
裴医生打开其中一个试管递给他，温晗凑过去闻了一下：“是青苹果信息素的男性Omega。”
裴医生道：“还能更具体一些吗？”
具体一些，温晗又闻了一下：“他应该是营养不良，和健康人的信息素比较起来他的信息素很微弱。”
“而且。”
温晗皱眉道，“这个信息素还有点混杂，他是不是怀孕了？”
裴医生露出笑容。
“再试试这个。”
温晗乖乖接过，这个信息素肯定Alpha的，一打开就在挑衅。
“闻起来像皮革，应该是女性Alpha。”
温晗道，“她应该是在假性发情期吧？可能还受伤了，信息素有种一跳一跳的感觉。”
温晗一回答，那边就有一个穿着蓝西装的人在翻阅着什么，边看边抬头看温晗一眼。
越到最后裴医生的问题越刁钻，温晗差点答不出来。
大冬天的他都流汗了，裴医生笑眯眯的把试管一一放回箱子里：“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继续问吧。”
李组长在询问他的同事，就是那个翻档案的人，两人的谈话声非常微小，温晗都怀疑他们到底出声了没有。
随后温晗被带去做了全套体检，甚至他还在电脑上看到自己以前的就诊记录。
“好了。”
一趟折腾下来已经过了快三个小时，李组长道，“我送你回学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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