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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变差吗？”
温晗闻言担心起来。
*
晚上景砜还是没有回来，就他们三个吃了晚饭。
饭后景昭打开电视，现在晚间新闻要开始了。
自从“深夜哭袭寡O门”
事件被爆出，四号的支持率如同跳水一般，现在可是另一个Alpha一号春风得意的时候，原先支持四号的有不少转投一号去了。
景钰说的那个Beta，也就是五号，票数虽有追高之势，但和一号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温晗看着看着也知道了景家支持五号的原因，人家保证上台之后要大力支持医疗民生，医疗出口增加外汇呢。
他们说的话温晗能听懂一半就不错了，起码从两人的主张来看似乎都挺不错。
景昭躺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接下来估计就是互扔黑料了。”
新闻看得温晗越来越困，最近睡的都挺晚，他打了个哈欠。
景钰道：“今天早点睡吧。”
自从景家的抑制贴推广后，温晗在学校便很少闻到周边人信息素的味道。
睡觉的时候景钰自然是把抑制贴取下的，他关了台灯躺在床的另一边，温晗闻到了他身上的铃兰香气。
黑夜中，温晗眨了眨眼：“你的身体很健康。”
景钰笑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去医院，人家考的就是这个。”
温晗正要炫耀自己当时是多么厉害，情况是多么焦急，景钰突然轻声问道：“你还能闻出什么？”
铃兰香气不知为何变浅了，温晗只能稍稍挪了挪自己的位子，和景钰靠近了些：“总觉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想了想补充道：“上学期我们刚见面的时候，还带点青草的味道，现在只有花香了。”
可是，不是因为生病，也不是因为心情，那是因为什么呢？
幸好，温晗内心庆幸，要是医院里裴医生问他这个，自己肯定答不出来。
不会景昭让他观察的和这有关吧？
温晗没思考多久，他想完一句忘一句，很快便睡着了。
虽然天气渐渐暖活起来，但夜里还是和冬天一样。
景钰帮温晗掖好了被子，接着靠着软枕，静静等待天亮。
——
大选进行到后期，几方候选人到最后真正竞争的也只剩下一号和五号。
都到这个地步，双方也都忘了所谓的体面，自己的人通通下马去抓对方的把柄，势必要把八百年前的黑料都扒出来。
温晗这才知道景钰说五号很稳是什么意思，他的黑料和一号比起来简直是小米撞西瓜，压根不够看的，他本人的小心谨慎再加上他老丈人手里就是记者，黑料更是近乎于无。
一号要削减现有医疗福利的消息一出，支持率急转直下。
像他们Beta用的医疗福利还算少的。
Alpha和Omega，每个月用的抑制剂和抑制贴，信息素药物和医院里的体检，哪一样不是必须的。
要不是医疗政策支撑着，最廉价的抑制剂哪能几块钱就能买到？
哪怕景家的抑制贴售价不高，一个也就一块钱，政府也是有一大半的补贴在里面的，这才让抑制贴顺利推广起来。
虽然削减医疗福利能减少政府支出，好歹得真上位了再说这些吧。
景昭担心道：“他这么做肯定会有不少人看不起病的。”
温晗没多大感觉：“我每年去医院的费用都没交的保险多。”
温晗此时还不知道，这看似遥远的医疗改革辩论，实则离他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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