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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清漪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准备离开。
“罗助理。”
江哲叫住她，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罗清漪转过身，看著他，表情平静而疏离甚至带著一丝厌恶。
“江经理，有什么吩咐？”
江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今天的事……你別往心里去。”
罗清漪眼神清冷，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但江哲注意到，她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急於离开这个地方。
他的脸色变得更黑了。
回到总经理办公室，罗清漪沉默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笔记本电脑、文件夹、笔筒、名片夹……一样一样地放进纸箱里。
江哲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变了。
“罗助理，你在干什么？”
“江经理，您现在已经不是总经理，我要回我自己的办公室了！”
江哲的脸色阴沉下来：“你是因为今天的事？”
罗清漪终於抬起头，看著江哲，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时带著一丝厌恶和恨意。
不过她很快將这份厌恶和恨意给隱藏了起来。
罗清漪清冷的道：“江经理，我只是一个助理，我的职责是协助您完成工作。
但我觉得，保持一定的距离，对工作更有利。”
她顿了顿，语气依然礼貌，但语气却依旧冰冷：“以后，工作上的事情您隨时找我，我会全力配合。
但私人的事情，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说完罗清漪清冷的眸子看向了江哲，没有丝毫的感情。
江哲的手攥紧了又鬆开，鬆开又攥紧，反覆几次。
“好！”
他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罗清漪抱著纸箱走出了办公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清脆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只留下江哲留在办公室脸庞扭曲的像是一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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