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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楚他此时此刻的惨状后，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那几枪是都打他大动脉上了吗？
这出血量……
算了，一个该死的杀人犯而已，死都死了。
至于其他，不重要。
＊
“居然还是染上血了。”
谢予棠站在炕边，拿着裙子翻来覆去的仔细检查。
却在裙摆处发现一处血迹，还不小。
他有些苦恼。
明明他都非常小心了。
都怪那个臭虫，早知道就多踢他几脚了。
哼╯^╰
谢予棠没穿过裙子，裙摆处的血迹就是他踢人的时候染上的。
要是多踢几脚，可能会染上更多。
“要不，明天拿去给师父处理好了。”
想到这个好办法后，谢予棠就把裙子叠好放进自己装零嘴的布袋。
上去后，他又凑到顾延霆身边给了他一个吻。
“晚安。”
第二天早上。
顾延霆按时醒来，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谢予棠，有些疑惑。
他昨天晚上不是想着去看一下抓捕进度的吗？
怎么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表情确实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闻着从窗户飘进来的炊烟味，顾延霆也没有多想，起身就去院子里收拾做早饭了。
谢予棠从来他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已经清醒了。
只不过是在装睡。
瞧着他那副憨头憨脑的样子，谢予棠忍不住在心里笑了。
还真是傻乎乎的。
＊
“师父，衣服染上血该怎么洗掉啊？”
谢予棠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小布袋里掏出来叠的整齐的裙子，递到顾军面前。
“要不帮你可爱的小徒弟洗一下呢？”
他满脸写着理所当然。
师父帮徒弟收起烂摊子，确实是应该的。
“……”
但他这个小徒弟也太理所应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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