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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见了？
有证据吗？
在所有人眼里，他易中海就是个想赖掉七十块钱、企图蒙混过关的无耻小人！
他今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们怎么了？”
小张看着他这副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样，心里舒坦极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易中海，我最后问你一次，剩下的七十块钱呢？你是现在补上，还是跟我们回保卫科，让我们好好审审你这个‘欺骗组织’、‘对抗审查’的行为？”
两顶大帽子扣下来，砸得易中海头晕眼花。
回保卫科？
他死也不想再进那个地方！
“我……补！”
易中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全是血和屈辱。
“哼，算你识相。”
小张冷哼。
人群中，压抑许久的哄笑声终于爆发了！
“哈哈哈！
笑死个人！
还想跟保卫科耍心眼？当人家是傻子？”
“啧啧，真没看出来啊，一大爷平时人五人六的，背地里这么抠搜！”
“为七十块钱脸都不要了，真丢人！
丢我们院儿的人！”
许大茂笑得最张狂，指着易中海嚷道：“看见没！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老东西骨子里就坏！”
那些嘲笑和议论，字字诛心。
易中海只觉得脸上那层老皮像是被人用刀活活剐了下来，血肉模糊。
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身体的疼痛来压制这股灭顶的羞辱。
他转过身，整个后背都佝偻了下去，萧索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再次推开家门。
“哐当！”
门被重重关上。
屋里，一大妈己经哭干了眼泪，见他又进来，只是麻木地抬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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