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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的死，你有没有责任？！”
“我问你！
你是不是说过厂长是猪？！”
“我问你！
你是不是对那块猪肉，做过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许大茂的质问，一句比一句犀利，一句比一句诛心！
他每问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易中海的脸上己经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停止了嘲笑，神情严肃地看着易中海。
虽然报纸上的内容足够耸人听闻，但从许大茂嘴里，当着易中海的面质问出来，那种冲击力，又是另一回事！
他们都在等着易中海的回答。
哪怕是一句苍白的辩解。
然而，易中海只是哆嗦着嘴唇，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许大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承认？
那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否认？
报纸上白纸黑字，细节详实，他怎么否认？谁会信？
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沉默，就是默认！
“看！
大家看到了吗？他默认了！”
许大茂指着易中海，声音陡然拔高，“他心虚了！
报纸上写的，全都是真的！
这个老东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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