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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又不是真傻，总有醒悟的一天。
到时候，她们家喝西北风去？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既能拴住傻柱，又不用真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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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家里，气氛死一般的沉寂。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一大妈坐在床沿，两只手绞着衣角，指甲都快把布料抠破了。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但此刻却强忍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易中海背对着她，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像尊石头雕像。
窗外，院里的说笑声隐约传来，衬得屋里的沉默更加压抑。
“老易……”
一大妈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颤抖，“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看什么看!”
易中海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血红，“你是不是也信那报纸上瞎写的?”
“我不是那意思……”
一大妈吓得往后缩了缩，“我就是想着，万一……万一咱俩真有啥毛病，趁早治治也好啊……”
“你有毛病!”
易中海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这么多年了，是谁生不出来?是你!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一大妈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可……可院里人都说……”
“说什么?说我不行?”
易中海冷笑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我告诉你，我没问题!真正有问题的是你!”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朝窗外瞟了一眼，正好是贾家的方向。
那一瞬间的眼神，虽然很快，却没逃过一大妈的眼睛。
她整个人僵住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老易……看贾家干什么?
他那眼神……好像……好像在确认什么……
她想起了这些年来，易中海对贾家的照顾。
送钱，送粮，送肉……
她想起了易中海每次去贾家，总要待很久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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