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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厂通报！”
他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易中海！
因为在报纸上辱骂咱们杨厂长是猪！
又因为贾东旭那点破事，还有什么离心机上玩猪肉的变态事儿，影响极其恶劣！
厂委会研究决定——”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像是在宣读圣旨：“一！
撤销其西级钳工身份，降为一级普通工人！
二！
调离一车间，发配到炼焦车间，当锅炉工！
烧锅炉去啦！”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爷！
炼焦车间？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一个在厂里干过的婆娘失声叫道，“那地方夏天热死人，冬天熏死人，干几年肺都得黑了！”
“一级工？那一个月才多少钱？二十二块？比学徒工也多不了几块钱！”
“这……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然而，更让她们震惊的，还在后头。
许大茂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伸出两根手指：“这还不算完！
厂里，又罚了他两千块钱！”
“两千？！”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她那善于算计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之前轧钢厂罚了一千，街道办罚了两千，赔汪峰一千，赔贾家又是两千，现在厂里又罚两千……我的老天爷！
这……这一共是八千多块钱啊！”
八千多块！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普遍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八千块，那是一笔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家庭的天文数字！
“他易中海，这是把棺材板都赔出去了吧？”
“活该！
谁让他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的！
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
“就是！
这叫报应！”
人群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幸灾乐祸。
许大茂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舒坦得像是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他唾沫横飞地又把易中海今天被整的样子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引得那群婆娘们时而惊呼，时而作呕，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正说得起劲，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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