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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海。
王主任一夜没睡,眼圈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桌子上,那份头版头条刊登着“地窖春宫图”
的《红星报》被她揉得像块咸菜干。
宣传部的批评电话,市里的问责文件,像雪片一样飞来,砸得她头晕眼花。
她职业生涯最大的污点,不是别的,正是这个她亲手扶持起来,如今却臭名远扬的九十五号院!
“带上来!”
王主任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老娘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活”
的狠劲儿。
门被推开,两个街道办的男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把易中海和秦淮茹拖了进来。
两人都有些麻木了。
如果说昨天的游街是晴天霹雳,那今天就是世界末日后的废土余生。
易中海双眼无神,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成了一具空洞的行尸走肉。
秦淮茹则披头散发,眼神呆滞,曾经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此刻只剩下屈辱和绝望。
“哐当!”
那两副散发着霉味的沉重木枷,被再次扔在了他们面前。
看到这东西,秦淮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昨天被游街的恐怖记忆瞬间淹没了她。
易中海则像是没看见,只是呆呆地站着。
“还愣着干什么?自己戴上,还是要我帮你们?”
王主任的声音冰冷刺骨。
两个男干事上前,粗暴地将木枷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粗糙的木头摩擦着脖颈皮肤的触感,让两人浑身一颤,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
“走!”
随着一声令下,易中海和秦淮茹被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街道办,走向了他们人生中第二次,也是最惨烈的一次公开处刑。
然而,当他们被押出西合院,拐上大街的那一刻,两人彻底惊呆了。
眼前,是人。
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人!
街道两旁,屋顶上,甚至远处的树杈子上,都挤满了人!
整个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那场面,比过年逛庙会还要热闹十倍!
而几乎每一个人的手里,都举着一份崭新的《红星报》!
那张头版上,他们两人在地窖里赤身、纠缠在一起的照片,被放大到极致,像是一面面胜利的旗帜,在人群中飘扬!
“来了!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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