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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阴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里吹出来的寒风，让一大妈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他们说……说你爹……给东洋人办事……学了……学了闻女人裤裆的邪术……还说你……说你不是你爹亲生的……是……是个野种……”
一大妈终于把话说完了。
她整个人，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崩溃的呜咽。
整个轧钢厂，整个家属区，都在传！
传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连医院里打扫卫生的清洁工，都在偷偷议论！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病床上的易中海，笑了。
那笑声，一开始还很低沉，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很快，笑声就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越来越疯狂！
他仰着头，对着惨白的天花板，发出了夜枭般凄厉的狂笑！
“好！”
“好啊！
！”
“汪峰！
你够狠！
你真他妈的够狠啊！”
“杀人诛心！
杀人还要诛心啊！”
“老子斗了一辈子！
算计了一辈子！
到头来……到头来连我死去的爹妈，你都不放过！
！”
“哈哈哈哈哈哈——！
！”
他笑着，笑着，眼泪从他那布满血丝的眼角，疯狂涌出。
他猛地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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