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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去找野男人了，你这个破鞋！”
棒梗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秦淮茹的心窝。
她刚刚在院子里承受的屈辱和恶心，在这一刻，被自己亲生儿子的恶毒言语，引爆成了滔天的委屈和愤怒。
但看着围在脚边，正眼巴巴望着饭盒的小当和槐花，秦淮茹还是强行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她打开饭盒，将还热腾腾的肉包子拿出来，先递给两个小的。
“吃吧，慢点吃，别噎着。”
两个孩子早就饿坏了，抓过包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秦淮茹看着他们，心里一阵酸楚，自己却一口也吃不下。
棒梗从里屋走出来，一把从槐花手里抢过一个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但他咀嚼的动作，却充满了怨毒。
他抬起头，用一种秦淮茹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在学校里，所有人都在看我，他们拿着报纸，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妈是地窖里搞破鞋的鸡！
说我是野种！”
棒梗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秦淮茹的胸口。
“我的脸！
我们贾家的脸！
全都被你丢光了！”
秦淮茹的脸“刷”
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棒梗，妈……妈是为了……”
“为了什么？！”
棒梗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狼。
“为了三十块钱，就跟易中海那个老狗钻地窖？！”
他“呸”
的一声，将嘴里的包子吐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了碾。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是个烂货！
是个！”
“现在易中海倒了，你就又去勾搭傻柱那个变态！
他给你一个破饭盒，你就让他摸你！
你怎么就这么贱！
这么不要脸！”
这些话，比院里所有人的嘲讽加起来，都更伤人。
它们不是从敌人嘴里说出的，而是从她含辛茹苦、拼尽所有去养育、去维护的亲生儿子嘴里说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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