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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站在原地，任由贾张氏的唾沫星子喷在自己脸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傻柱那句“破公交车”
还在她耳边回响，现在，贾张氏的咒骂又像一把把锥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心里恨啊！
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贾张氏这张臭嘴给撕烂！
要不是这个老虔婆还能在家里看着三个孩子，自己早他妈的一脚把她踹回农村老家，让她去啃树皮！
秦淮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一丝血迹从指缝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而炕上的贾张氏，看着秦淮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她也恨！
要不是秦淮茹这个贱人还能出去勾搭男人换点吃的回来，还能做饭伺候自己，小当和槐花那两个丫头片子将来还能换点彩礼钱，自己早他妈的把这几个野种连同她们那个妈一起打包撵出贾家了！
贾家虽然绝户了，但门楣不能倒！
怎么能容得下这种烂裤裆的女人和不清不楚的野种！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屋里，一个在明处破口大骂，一个在暗地里咬牙切齿，心里都盘算着怎么利用对方，榨干对方最后一点价值。
“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啊！
哑巴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吭声，骂得更起劲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今天要是没肉吃，没白面馒头啃，老娘就把你那点破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在大街小巷里分成八十回评书，让你臭满整个西九城！”
“你不是爱当吗？老娘就让你当个名扬天下的头牌！”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新官上任的李怀德正一脸阴沉地靠在老板椅上。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左等秦淮茹不来，右等秦淮茹还是不来。
“小王！”
李怀德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秘书小王立刻推门进来，点头哈腰地问：“厂长，您有什么吩咐？”
“我让你送的东西，送到了吗？”
李怀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小王连忙回答：“厂长，都送到了！
二十块钱、十斤白面、二斤肥膘猪肉，一样没少！
您交代的话，我也原封不动地传达到了，让她洗干净了来找您。”
“哦？”
李怀德的脸更黑了，他冷笑一声，“送到了？话也传达到了？”
“那人呢？现在都几点了？她人怎么还没来？”
“合着她秦淮茹是把我李怀德当猴耍了啊！”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妈的！
一个被全京城都知道的烂货，还跟我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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