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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被他看得心里一突，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
“厂长，您就瞧好吧！”
他搓着手，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充满了猥琐和谄媚。
“别说灰了，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
从里到外，仔仔细死地过了三遍水！”
“我跟您说，别说那什么大海的味道了，现在就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光又滑，还带着咱们保卫科同志的热情呢！”
“保证让您用得舒心，吃得放心，玩的开心！”
“噗……”
李怀德被他这粗鄙又形象的比喻给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
，随手扔在桌上。
“行了，干得不错。”
“这钱拿着，去喝顿酒，就当是我请你们的。”
“记住，今天晚上的事，烂在肚子里。
要是让我听到外面有一点风声……”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己经说明了一切。
胖虎和小夫看到钱，眼睛都首了，连忙点头如捣蒜。
“厂长您放心！
我们哥俩的嘴，比保险柜还严实！”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两人一人一张，将二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对李怀德的敬畏，让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行了，滚吧。”
李怀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是是！
我们这就滚！”
胖虎和小夫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整个宽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李怀德两个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秦淮茹站在房间中央，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怀德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目光却像两把刷子，在她身上寸寸刮过。
这种无声的审视，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她感觉自己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等待着屠夫的宰割。
不知过了多久，李怀德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柜子旁，拿出了一个铝制的饭盒。
他将饭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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