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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里叼着一根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张脸，他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汪！
峰！”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猛地向前扑去，手铐和脚镣哗啦作响，却被身后的狱警死死按住。
“小畜生！
是你！
都是你害的！
我要杀了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双眼血红，面目狰狞，积压了多日的恐惧、屈辱、怨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如果眼神能杀人，汪峰早己被他千刀万剐。
汪峰却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玩味。
“一大爷，别这么大火气嘛。”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平淡，“我今天来，是作为《红星报》的记者，来给你做个专访，给你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我辩解你妈！”
易中海疯狂地咒骂，“你这个颠倒黑白，捏造事实的狗东西！
你不得好死！”
“啧啧，看来一大爷对我怨念很深啊。”
汪峰掐灭了烟头，看向一旁的狱警，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同志，你看，采访对象情绪有点激动。
为了更好地完成上级交代的宣传任务，挖掘案件背后的深层思想根源，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谈谈？有些话，可能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意思说。”
狱警有些为难：“这不合规矩……”
汪峰从兜里掏出一包没开封的“大前门”
，不着痕迹地塞了过去，压低声音道：“这是政治任务，胡总编和你们所长都打了招呼的。
放心，我就在屋里，他一个断了腿的废人，还能飞了不成？我就在门口，有事您喊一声。”
狱警捏了捏那包烟，又想到汪峰如今在京城的名头，以及他和上层千丝万缕的关系，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行吧，给你十分钟。
有事就喊。”
说着，狱警转身向外走去。
“哐当”
一声，审讯室的铁门被关上，并从外面落了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汪峰和易中海两个人。
汪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猎物般的冰冷和戏谑。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西合院里呼风唤雨，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老狗，轻声说道：
“一大爷，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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