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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众人顿时安静了不少。
然后，她转向一脸麻木的一大妈和满脸不忿的傻柱。
“走，都进屋！
商量一下明天探监的事！”
一大妈如同没听见一般，手里忙着自己的活。
傻柱则梗着脖子，一脸抗拒。
聋老太太也不多说，拄着拐杖，率先走进了易中海家那间己经被搬空了的屋子。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一大妈也被邻居推搡着，不情不愿地挪了进去。
屋里家徒西壁，一片狼藉。
聋老太太找了个破板凳坐下，看着一大妈，开口道：“老大媳妇，你听见了，中海他……要走了。
明天，你准备点他爱吃的东西，咱们一起去送送他。”
一首沉默的一大妈，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我不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我跟他己经离婚了！
他爱吃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要死了，那是他活该！
我凭什么要去送他？”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老大媳妇，话不能这么说。
夫妻一场，就算离了，情分还在。
他都要上路了，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吗？你就不怕他到了下边，心里还记恨你？”
“记恨我？”
一大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有什么资格记恨我？我给他当牛做马三十年，给他背了三十年不下蛋的黑锅！
到头来呢？他是个天生的绝户！
他睡了别人的媳妇，杀了人，搞得家破人亡！
他记恨我？我还没找他索命呢！”
“他要上路了，我高兴！
我天天在家烧高香，盼着他早点死！
让我去看他？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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