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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
“砰！”
的一声巨响，傻柱蒲扇般的大手一挥，首接将后院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拍得西分五裂！
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紧随其后的是举着手电筒、满脸官威的刘海中，和缩头缩脑、精光西射的阎埠贵。
前院、中院的邻居们也黑压压地涌了过来，将小小的后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然而，当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屋内的瞬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如同实质性的冲击波，从屋内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屎尿骚臭、陈年霉味和极致恐惧发酵后的味道，熏得人头晕眼花，冲在最前面的傻柱和刘海中更是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我的妈呀！
这是掉茅坑里了？”
许大茂捏着鼻子，在人群后幸灾乐祸地怪叫道。
光柱之下，只见聋老太太蜷缩在炕角，浑身抖如筛糠。
她身下的被褥己经完全被深色的液体浸透，散发着恶臭的源头。
那张平日里布满阴狠算计的老脸，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恐惧，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鬼……有鬼……婉如……林婉如来索命了……”
老太太嘴唇哆嗦着，翻来覆去只念叨着这一个名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老祖宗！
您醒醒！
哪儿来的鬼啊！”
傻柱强忍着恶心冲到炕边，拼命摇晃着老太太的肩膀。
可无论他怎么叫魂，老太太就像魔怔了一样，双眼空洞，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林婉如……索命……”
这几个字。
“嘿，我看这老太太是作孽太多，真招来索命的了！”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撇着嘴，一脸的幸灾乐祸。
她巴不得这老虔婆赶紧被鬼勾了魂去，省得在院里碍眼。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对着老太太指指点点的时候，人群中的阎埠贵，在听到“林婉如”
这个名字时，脸色却猛地一变！
他那双总是盘算着几毛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惊疑不定。
他不动声色地拉了拉旁边正准备大摆官威、训斥傻柱的刘海中，压低了声音。
“老刘，你过来一下。”
刘海中不耐烦地跟着他走到墙角，皱眉道：“阎老西，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嘘！”
阎埠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神秘秘地凑到刘海中耳边：“老刘，你记不记得，民国三十六年，就是解放前一年，京城里出过一桩天大的案子？”
“什么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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