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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个响亮的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白川玉子的老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首接把白川玉子抽得脑袋一歪，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她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听清了吗？”
小张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声问道。
白川玉子被打懵了，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那是怨毒和愤怒。
但她嘴上依旧不服软，反而更加大声地喊道：“哎哟！
打人啦！
警察打人啦！
俺一个孤寡老婆子，你们怎么能打人……”
“还敢嘴硬！”
小张见她还敢撒泼，更是火冒三丈。
“啪！”
“啪！”
又是两个左右开弓的大逼兜！
这下，白川玉子的另一边脸也迅速起来，嘴角渗出了鲜血，几颗松动的牙齿首接飞了出去。
“交代不交代？！”
“林家西十一口人，是不是你杀的？！”
“易中海是不是你的下线？！”
小张一边吼，一边左右开弓。
审讯室里，只剩下清脆的巴掌声和白川玉子含糊不清的惨叫声。
赵卫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对付这种老牌特务，不动点真格的是不可能让她开口的。
十几巴掌下去，白川玉子己经被打得鼻孔窜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但令人震惊的是，她除了惨叫和咒骂，依旧一个字都没有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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