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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要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易中海越想越兴奋，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丝狞笑。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三十多年前。
那时候，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而老太太……哦不，那时候她还不算太老，风韵犹存。
是她，把自己从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学徒工，一步步扶持成了八级钳工。
也是她，在无数个夜晚，教会了自己男女之间的那些门道。
易中海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回味的表情。
他得承认，老太太才是他真正的启蒙恩师。
她教给自己的那些花招，那些手段，让自己在后来的几十年里，纵横花丛，无往不利。
无论是秦淮茹那样的俏寡妇，还是厂里其他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这种征服的，这种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老祖宗……您可真是我的神啊……”
易中海在心里病态地感叹着。
他己经想好了，等出去了，一定要好好“孝敬孝敬”
老太太，让她也尝尝自己这些年精进的“手艺”
。
就在易中海沉浸在自己变态的幻想中，几乎要笑出声时。
“吱呀——”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了。
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意淫。
易中海猛地睁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囚服，端起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子，准备迎接他想象中的“道歉”
和“审判”
。
赵卫国和小张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哼！”
易中海看到赵卫国，重重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摆足了架子。
“知道为什么把你从靶场拉回来了吗？”
赵卫国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易中海斜睨了他一眼，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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