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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这可怎么办？”
走廊里，小张忧心忡忡地对赵卫国说道。
“这个易中海，还有隔壁的白川玉子，再加上被市局带走的杨卫国，三个人跟商量好似的，嘴巴比蚌壳还紧，什么都问不出来。”
赵卫国点上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遮住了他凝重的表情。
“是啊，压力太大了。”
他望着窗外，整个市局，乃至更高的领导，都在盯着这个案子。
汪峰那小子的《红星报》更是天天跟踪报道，把这案子炒成了全京城的焦点。
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如果不能尽快从这几个核心人物身上打开突破口，挖出他们背后潜伏的整个敌特网络，他这个所长都得跟着吃挂落。
“这帮老牌特务，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心理素质极强，常规审讯手段对他们没用。”
赵卫国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
他话锋一转。
“易中海和白川玉子是老狐狸，但咱们刚抓来的这个，可不一样。”
小张立刻反应过来：“您是说……傻柱？”
“没错，何雨柱。”
赵卫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让你们查过他的底细了，一个厨子，从小在西合院长大，脑子一根筋，冲动易怒，除了会点拳脚功夫，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您想啊，一个潜伏了几十年的敌特组织，会发展一个这样的‘缺心眼’当下线吗？”
“他们要的是情报，是渗透，不是找个愣头青来坏事。”
小张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傻柱肯定不是敌特，但他和那两个老特务关系那么近，朝夕相处这么多年，肯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就是这个道理！”
赵卫国将烟头掐灭在墙上，“他就是这个案子的软肋，是撬开易中海和白川玉子嘴巴的唯一杠杆！”
“走，会会他去！”
……
另一间审讯室。
傻柱被两名公安押着，双手戴着冰冷的手铐，正坐立不安地待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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