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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不假思索地回答，“老太太路子野，总能搞到一些市面上见不着的好东西，什么细粮啊，肥肉啊，都是她带我换回来的。”
说到这里，傻柱还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
赵卫国的眼神骤然变得犀利，像鹰一样锁定了傻柱。
“何雨柱，你给我仔仔细细地想清楚！”
“每一次！
每一个细节！”
“她带你去见的那些人，去的那些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
“可疑？”
傻柱愣住了，他皱起眉头，开始努力地在大脑里搜索着那些久远的记忆。
他背着老太太，穿梭在京城大大小小的胡同里。
东单、西西、前门、大栅栏……
那些接头的人，有胖有瘦，有男有女，看起来都跟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
交易的过程也很简单，一手交钱一手交票，或者以物易物。
可疑……
哪里可疑了？
傻柱挠着头，一脸的迷茫。
“警察同志，好像……好像没什么可疑的啊……”
赵卫国的心沉了一下，难道是他判断错了？
不，不可能。
“你再想想！”
赵卫国加重了语气，“有没有哪一次，让你感觉特别不一样？比如去的地方特别偏僻？或者见到的人让你心里发毛？”
被赵卫国这么一提醒，傻柱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他紧锁的眉头猛地舒展开来，眼睛也瞬间瞪大了。
“哎？等等！”
“好像……好像还真有一次！”
赵卫国的精神为之一振，他立刻向前倾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哪一次？快说！”
整个审讯室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的嘴巴张了张，似乎在组织语言，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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