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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地走着，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子，不轻不重地敲在傻柱的心尖上。
他坐不住，双手戴着手铐，在几平米的小空间里来回踱步，活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驴。
脑子里全是自己胸戴大红花，风风光光走出派出所的画面。
秦姐那崇拜的眼神，许大茂那嫉妒到发绿的脸，还有刘海中、阎埠贵那帮老东西谄媚的笑容……
“嘿嘿嘿……”
傻柱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哐当！”
铁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公安端着个搪瓷缸子走了进来。
“喝点水吧。”
傻柱一个激灵，连忙凑上去，压低了声音，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警察同志，怎么样了？人……抓住了吗？”
那年轻公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该问的别问！
老实待着！”
说完，把缸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了，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傻柱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却更痒痒了。
这到底是抓住了还是没抓住啊？
他端起缸子，里面的水是凉的，还带着一股铁锈味，但他浑然不觉，一口气灌了下去，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傻柱从最初的兴奋期待，慢慢变得焦躁不安。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万一……万一人家早就搬走了呢？
那他娘的不是白高兴一场？
就在傻柱心里七上八下，快要被这无尽的等待折磨疯了的时候。
走廊外，终于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回来了！
傻柱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猛地冲到门边，心脏“怦怦”
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铁门“吱呀”
一声被拉开。
赵卫国阴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同样脸色难看的小张。
傻柱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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