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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提供出一条真正有价值的线索，帮助我们破案。
我，赵卫国，亲自给你向市里请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一枚金灿灿的奖章，一份全厂通报的表彰，让你风风光光地走出这个大门！”
“是去隔壁的牢房，还是去厂里的表彰大会，你自己选！”
“机会，只有这一次！”
奖章！
表彰！
风风光光！
这几个词，像一道道闪电，狠狠劈进了傻柱混沌的脑子里。
他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重新燃起了火焰！
对！
不能放弃！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傻柱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双手抱着脑袋，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开始拼命地回忆，将过去十年，不，是二十年，跟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相处的点点滴滴，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飞速回放。
接济他兄妹俩……
给他介绍对象……
撮合他和娄晓娥……
教他做人……
不对！
这些都是假的！
都是利用！
傻柱的牙齿咬得“咯咯”
作响，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可疑的地方……
可疑的地方……
到底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就在他几乎要把自己脑浆都搅成一锅粥的时候，一个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突然浮了上来。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老太太病得很重，屋里烧着煤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中药和汗酸混合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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