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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易中海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贪图老虔婆的啥？图她岁数大？图她不洗澡？”
“都不是！”
贾张氏神秘兮兮地伸出两根手指，“图她两样东西！”
“一是钱！
老虔婆看着是五保户，实际上富得流油！
那些金条，都是她当年害了林家西十一口抢来的！”
“二是图她会玩儿！
你们想啊，一个东洋特务，能是普通老娘们儿吗？那花样儿，啧啧啧……”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抓耳挠腮，急忙递上一包瓜子：“贾大妈，您润润喉，快说说，到底是什么花样儿啊？”
贾张氏抓了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着，就是不往下说。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眼热，心里盘算着：“这贾张氏，真是个人才！
这要是搁天桥底下说书，一晚上不得挣个三块五块的？不行，回头我得跟她合计合计，咱俩合伙，我负责卖票，她负责说，三七分成！”
就在众人等得心急火燎的时候，贾张氏终于开了金口。
“我告诉你们，他们俩接头，都有暗号！”
“每天晚上，易中海就在院里学猫叫，‘喵呜’一声长的，就是问‘老姐姐，睡了没？’。”
“要是老虔婆屋里传出两声咳嗽，‘咳咳’，那就是‘死鬼，快滚过来！
’。”
“哈哈哈哈！”
人群再次笑翻了天。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甚至站起来比划着：“然后易中海就跟做贼似的，溜进老虔婆屋里。
干嘛呢？给老虔婆洗脚！”
“那洗脚水可不一般，里面放了七七西十九种药材，都是虎狼之药！
洗完了脚，那水……”
贾张氏故意一顿，眼神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
“那水怎么了？”
一个半大小子忍不住问道。
“那水，易中海就得喝了！”
“呕——”
人群中发出一阵干呕声，觉得恶心又刺激。
“这算啥！”
贾张氏得意洋洋，“喝完了洗脚水，正事儿才开始呢！”
角落的阴影里，一大妈静静地站着，听着院子里传来的阵阵污言秽语和哄笑声，只觉得浑身冰冷。
贾张氏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采阳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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