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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那是身不由己！”
傻柱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开始为他的女神辩解。
“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逼的！
他不但糟蹋秦姐的身子，还逼着秦姐出去卖！
秦姐她心里苦啊！”
“她要是不找我，她能找谁？全院子就我何雨柱真心对她好！”
“她趴我身上吸血，那是因为她心里有我！
她怎么不趴别人身上吸血去？”
门外，正在监听的两个年轻公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震惊和一丝……同情。
“我操，这哥们儿……脑子是真有点问题啊。”
一个公安小声嘀咕。
“这不叫问题，这叫绝症，舔狗癌晚期，没救了。”
另一个摇了摇头。
审讯室内，聋老太太听着傻柱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她本以为傻柱只是单纯，没想到己经蠢到了这个地步。
这脑子，简首就是一块实心的铁疙瘩，油盐不进！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跟这个蠢货讲道理是行不通了。
她缓缓地靠回椅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傻柱，声音幽幽地响起。
“柱子，我是一个将死之人。”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好。”
“你今天若是不答应我，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死不瞑目。”
傻柱心里一万个“草泥马”
奔腾而过。
你死不瞑目关我屁事？
你赶紧死，死了老子好放鞭炮庆祝！
他刚想梗着脖子，把心里话吼出来，却猛地对上了聋老太太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和，也没有了恨铁不成钢的急切。
只剩下一种让他遍体生寒的阴毒和决绝。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脑海。
妈的！
我跟一个要死的老特务犟什么？
她说什么，老子答应不就完了吗？！
等她两腿一蹬，见了阎王，她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监督我不成？
可万一……万一我不答应，这老东西临死前发了疯，反咬我一口，非说我是她同伙……
那老子可就真他妈比窦娥还冤了！
到时候别说娶秦姐了，脑袋上都得多个窟窿！
一瞬间，傻柱冷汗涔涔，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愤怒的公牛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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