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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被警察带着去“尽孝”
了，工人体育场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南锣鼓巷95号院的众人，却像是刚看完一出大戏，一个个兴奋得满脸放光，三五成群地往回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咂摸着刚才那血腥又刺激的一幕。
“哎哟，真是开了眼了！
活了这么大岁数，头回见着人能被踩成那样的！”
“解气！
太他妈解气了！
那俩老畜生，就该这么死！”
“你们说，傻柱会怎么处理那俩老东西的骨灰？”
许大茂摇着扇子，故意大声问道。
“那还用问？”
一个邻居接茬道，“就傻柱那脾气，没当场把骨灰盒给砸了都算他有涵养！”
二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开始了他的专业分析：“要我说啊，这事儿得分两步看。
第一，买骨灰盒要钱，火化也要钱，这笔开销傻柱肯定不愿意出。
第二，就算他捏着鼻子把骨灰领回来了，找个地方埋了，还得花钱买地。
依我看，他最大的可能，就是随便找个乱葬岗，挖个坑一埋就完事，连个碑都不会立。”
“要我说，他首接找条河扬了最省事！”
“不不不，我觉得他会把骨灰带回院子，半夜偷偷埋在聋老太太屋里，让他们继续做邻居！”
众人哄堂大笑，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只有中院的秦淮茹，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里乱糟糟的。
她刚坐回小板凳上，耳朵就被一只肥厚的大手给狠狠揪住了。
“哎哟！
妈！”
秦淮茹疼得叫出了声。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淮茹脸上了，“我问你！
傻柱那个小王八蛋，他给谁收尸去了？”
“妈，您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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