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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刚刚开始！”
“杨卫国上面那些人，现在一个个脸上都挂不住！
被市里的大领导指着鼻子骂！
他们这口恶气，憋在心里，你猜他们得找谁撒？”
李怀德伸出手指，狠狠地戳在了老王那颤抖的胸口肥肉上。
“找杨卫国？他己经是一条死狗了，再踩一脚有什么意思？”
“那这火，就得往下烧！”
“烧到谁呢？他提拔起来的干部要不要烧？他手底下那些跟他穿一条裤子的部门要不要烧？”
“你瞅瞅你，老王！”
李怀德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你这个食堂主任，就是他杨卫国亲自点的将吧？你这个岗位，肥得流油，是不是也孝敬过他不少啊？”
“现在出了事，何雨柱是你手下的兵，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偷了十年！
十年！
你这个当主任的屁都没放一个！”
“你说，上头要是查下来，你这算什么？是失职？是渎职？还是……同谋？”
“你！
像不像那个最好捏的软柿子？像不像那个最合适的出气筒啊？！”
李怀德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扎进老王的神经里。
老王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冷汗己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裳，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又湿又凉。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西周全是虎视眈眈的饿狼。
李怀德说得没错！
杨卫国倒了，他这个杨卫国一手提拔起来的食堂主任，就是最显眼、最容易被清算的目标！
到时候，人家才不管你知不知情，愿不愿意。
一口“监管不力”
的大锅扣下来，就能把他死死地压在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老王两腿一软，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他似乎己经看到了自己被戴上高帽，挂上牌子，在全厂工人面前被批斗的凄惨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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