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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药效，宋朗想起方才自己说的话，觉得有些臊得慌，他真是神志不清，才会觉得靠意念就能失去痛觉。
只摇头道：“无论如何，今日是臣让公主涉险，公主该治臣之罪。”
“不，”
纪明霞注视着他，“是因有你在，我心里踏实才敢那样打。
若是旁人，我自会选更稳妥的法子。”
她那样敏锐的人，怎会察觉不到一直有一道目光在注视自己。
纪明霞望见桌上那副凤凰面甲，又看向他额上的伤：“我让人重新替你打一副面甲，这个中看不中用，亏你还一直戴着。”
宋朗轻声道：“公主所赠，自是不同的。”
“换一个也是我赠与你，一样的，我来，一是看你的伤，二是想问刘文锦的下落，既然主谋已逃，只能从长计议。”
纪明霞起身。
“你好生休养吧。”
其实她心底藏着一点贪念，想多看他一会儿。
好看的人本就稀缺，哪儿都好看的人更是人间尤物。
她觉得自己骨子里或许藏着昏君的影，若能将如此美人都收入后宫，该是何等畅快。
只可惜如今这身子，怕是消受不起，反倒耽误人家。
想到这些，她脸颊也微微发烫。
再见他带血的药布，更觉自己此时乱想实在混账。
“我先回去了，”
她移开目光，“日后再为你补一场庆功宴。”
院中风雪很快让她归于冷静。
回去时，贺兰然然已等在廊下。
纪明霞驻足：“这个时辰寻我可是有要事？外头天寒，怎么也不进去等。”
贺兰然然抱拳，声音坚定：“临州交给我守吧，日后攻打东平，我必为先锋。”
纪明霞默然片刻：“如今拿下城池，无人归附便要分兵留守，真叫人为难。
不过守临州，你确实最合适。”
贺兰然然抬眼：“公主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你想为贺兰熏报仇，我也想。”
纪明霞正色道，“不过留守此地不是什么好差事。
你性子急，若遇百姓生事压压火气。”
百顺城的账多少百姓暗自里算在她头上，眼下为了一时利益无人敢提，若是日后松懈，未必不能再跳出来闲话。
贺兰然然重重点头：“我都明白。”
纪明霞问：“荒村那边收拾的怎么样？可留下活口？”
“没，还有气的不愿被俘，尽数自戕了。
按说只有家养的死侍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可既是家养的，一般不会被随便留下送死，他们能如此心齐，实在古怪。
聂将军已差人仔细验看，待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再与公主回话。”
纪明霞了然，“知道了，当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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