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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沂在他对面沙发坐下：“前段时间的体检报告我看了，分化期预测是在半年后对吗？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一切指标都正常。”
贺雪愿斟酌道，“医生说发育状况良好，偶尔能闻到点很淡的信息素味道。”
“那是好事，说明腺体在慢慢苏醒了。”
穆沂取出份文件推到贺雪愿面前。
“这是……”
“你先看看。”
穆沂示意他翻开，“是关于司曜分化期的事，他的日子就在这几天，很近了。”
贺雪愿心下一沉，拿起合同快速浏览，上面专业术语很多，但意思并不难懂。
因为蒋司曜有可能分化成顶a，分化期间释放的信息素具有强大的催化作用，如果和具有顶o潜质且分化期临近的他共处一室，可以提前诱发他的omega腺体发育，缩短分化等待期。
不过文件也用加粗字体标明了风险。
顶a分化初期精神与生理状态极不稳定，攻击性与占有欲会攀升至顶峰，将一个自我保护能力较弱的omega长时间关在一起，是存在人身风险的。
合同的末尾需要贺雪愿本人签字，确认自愿参与此项辅助催化方案，并声明已完全知晓并承担可能的风险。
“叔叔，顶a分化的时候攻击性可能会很强……”
他并非不信任蒋司曜，而是对顶a分化期有所了解，知道那种情况下的alpha极大程度会丧失理智，全被本能操控，到时会发生什么根本不是能预料的。
穆沂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明显对贺雪愿的犹豫感到不悦，但他很快又调整了回来。
“雪愿，你想多了，顶a在那种特殊时期对同性的攻击性确实会很强，那是因为本能地将他们视为竞争者，但对于一个漂亮的omega……”
穆沂顿了顿，看向对面过分漂亮昳丽的那张脸。
“那种时候，alpha的本能只会是想要标记结合……繁衍后代的欲望，医生说封闭环境最好持续三到五天，以确保信息素充分交融，这几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贺雪愿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穆沂意味深长地看向他小腹的位置，他才明白对方的深意。
“您的意思是……”
穆沂的意思是，利用那几天的强制共处，让他……怀上蒋司曜的孩子。
闻言贺雪愿不由得怔了瞬，虽然在被带到蒋家的第一天他就知道逃不过这关，可没想到会这么早。
见他这样，穆沂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贺雪愿身边，手搭在他单薄的肩上，声音放得更加柔和。
“雪愿，我跟你说这些不是逼你，是真的为你考虑，刚才你也看到了吧，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老爷子是什么意思，你那么聪明不会不明白。”
贺雪愿僵硬地坐着，脑海里闪过楼下那些光鲜亮丽的omega宾客，尤其是那位传闻中被蒋老爷子看好的上将家小公子。
“老爷子已经在为司曜物色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了，对方家世样貌都是顶尖的，听说也有很大概率分化成顶o，如果他比你先一步完成分化……你觉得他还会容你继续待在司曜身边吗？”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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