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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健的声音毫无阻隔的传进了大罗天，牛武可怜兮兮的看着赵莫。
“找你的，你看着我干什么？”
牛武指着仙石铺设的地面：“老爷，讨债的来了，这仙石，老牛可是一颗都没留，全部都放在大罗天里了。”
赵莫…
“我不去。”
“你把仙石挖出去还他吧。”
“自我突破大罗金仙以来，大罗天吞吐混沌之气是以前的上万倍，要不多久，大罗天就是新的天界，要这些仙石何用？”
“这可如何是好？”
牛武也寄生于大罗天的小天道，他自然知道赵莫说的是真话。
“怕什么？”
“大罗天不灭，你又死不了，了不起被他打一顿就是了。”
“说的也是。”
牛武就这样被忽悠出了大罗天。
等见到敖健时，他才反应过来是被赵莫套路了。
什么了不起被打一顿？那是要被打死的，好不好？
“拜见苍影妖帝。”
赵莫不给他撑腰，牛武只能老老实实的出来参拜敖健。
“嗯！”
白云上的敖健看着下方的人族。
其气运朝气蓬勃，那种努力朝上的感觉，是妖族所没有的。
看见牛武，敖健既没有问天印的事情，也没有问卖官卖爵的事情，乃至于挖仙脉的事情都没有问，反而开口道：“人族是否要独立于妖族之外？”
“啊？”
牛武奇了。
人族什么时候属于妖族了。
随即反应过来，人族虽然自认为独立于妖族之外，但好像从来没有公开说过。
在乌猿子的岳灵殿统治时期，人族被认为是无毛猴族，
妖庭成立时，人族也被认为是灵猿一族的分支。
但是人族是怎么混成妖族，而自己内部又不承认是妖族的呢？
这点让牛武无法理解。
同样的，敖健的问题，牛武也无法回答。
“妖帝明鉴，小妖不过是人族莫金仙坐下耕牛，如何能替人族回话。”
“就算要回话，我也只能替牛族说话。”
“但是牛族已经被灭了。”
牛武这是典型的扯淡，你问人族的事情，我是牛族，你说我是牛族的时候，我是人族耕牛，主打一个赖皮。
“你…”
敖健没想到牛武居然是这副德行。
“你不怕死？”
“我等大罗金仙可是能灭杀金仙的。”
牛武直接道：“我怕啊，还怕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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