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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挡开唐心怡的手，不管面前的姐姐是真是假，张楠都不忍心挡开她的手。
唐心怡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楠的小异样，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了。
吃过烧烤以后，张楠回了学校，作为一名大学生，他还得继续读书，就算这里是幻境也是一样。
毕竟他的確还没找到离开幻境的方法。
“老板，给我拿一杯果汁吧。”
张楠在一个小摊前停了下来。
小摊后是一个背著孩子，年纪看上去不是很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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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头大概並不宽裕——洗得发白的衣服，布满老茧的手，发红的面颊。
“嗯，稍等哈。”
女人说话很是斯文，有礼有节，不急不缓。
“他怎么了？”
张楠看著女人背著的男孩问道。
男孩年纪不小，至少已经过了需要妈妈背著的年纪。
他嘴角歪斜，看著张楠露出了纯真的傻笑，这或许是他被妈妈背著一起出来卖果汁的原因吧。
“他才出生就得了一场重病，然后我和丈夫.......嗯，都失业了，然后就来做点餬口的活计。”
女人面色如常地说著。
张楠闻言又看了一眼女人的模样，她今年大概35岁上下，看言谈举止，以前大概是出入体面的高档写字楼的上班族吧。
说不定还混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上，否则按照她孩子得的病，她和丈夫大概率也负担不起治疗费用和康復费用。
“那你丈夫在从事什么工作？”
张楠问道。
“他白天送外卖，晚上去朋友店里帮帮忙。”
女人笑著说道，她一边说，手里也没停下，一杯鲜榨果汁被她封好口，递给了张楠。
“没想过其它.......活法？”
张楠说著，他用下巴点了点还在傻笑的男孩。
张楠的举动非常没有礼貌，因为他言下之意是：就没想过放弃这个孩子吗？
女人闻言看了张楠一眼，但她没有发火，因为张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就算是她的某些亲戚和朋友也说过这样的话。
这是人之常情，毕竟她和丈夫曾经的生活还算体面，收入也很可观。
“想过。”
女人的回答出乎张楠的意料。
“但我和丈夫都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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