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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想起这些夜里，萧珏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一直握到他睡着。
他想起那日萧珏说的那些话——
“因为你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影七垂下眼，嘴角却微微弯了弯。
这个人，怎么这样。
可他不知道的是，萧珏这一个月，除了照顾他，还有别的事在做。
那些公文、那些奏报，不是王府的庶务。
是太子的罪证。
萧珏一条一条地整理，一页一页地核对，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过。
那些太子私下里和边关将领往来的证据，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这些东西整理好，亲手交给了九王爷。
九王爷接过去，看了很久，然后他抬眼看向萧珏。
“你想好了？”
萧珏点头。
九王爷沉默了片刻。
“这一次，”
他说，“不能扳倒他。”
萧珏说：“我知道。”
“他的母族势大，朝中一半的人都是他的人。”
“我知道。”
“就算证据确凿，皇帝也不一定会动他。”
“我知道。”
九王爷看着他，目光复杂。
“那你……还做？”
萧珏回视着他，目光平静。
“他动了我的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九王爷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东西。
那是刀子。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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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这些罪证摆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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