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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宇智波斑在五十岁出头的时候,就要死了。
宇智波斑请他坐下,豁达地说:“人都会死。
我只是没有用其他方法延续生命而已。”
昭一问:“那你的计划呢?你的理想呢?你不打算——”
宇智波斑却笑:“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我是个结果主义者,如果真能达到好的结局,那么经历什么样的过程,我没那么在乎。
我已经下了赌注。”
昭一沉默。
宇智波斑说:“就在你的身上。”
昭一闭上了眼睛。
他慢慢察觉到旁边的人死亡,失去呼吸、失去温度,最后变成一具尸体。
他想,人都是会死的。
他早就知道这点。
只是,他每次面对死亡的时候……都在想,如果自己能做到什么呢?
他重新睁开眼睛。
万花筒的纹路在他的眼底浮现。
他说:“斑,醒一醒,你还欠我一个忙没帮。”
宇智波斑说可以帮他三次。
第一次,是他们最初见面的那次。
第二次,是出席他的火影就任仪式。
第三次,是——
“请你为我多活一段时间,哪怕只有灵魂,斑。”
后来木叶的人发现他们的火影有时候像是在跟人聊天,但周围又没有人的存在,昭一说那是因为他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偶尔能看到死者的灵魂。
人们都信以为真。
事实上他在精神世界里给宇智波斑建了座大宅,又建了一座终结谷,宇智波斑说行了行了,再建下去你就要建出一个忍界来了。
还有,再有人问昭一的时候,他说他姓宇智波。
“不是宇智波一族的那个宇智波。
我跟一位离开宇智波的长辈姓。”
再后来……
世界崩塌,他无能为力,但也从不打算放弃,就此踏上漫无止境的征程。
再然后,就是现在。
海风微凉。
涡之国的遗址上,宇智波星川挑挑拣拣对千手扉间讲完了宇智波昭一的故事,又说到他和宇智波斑离开,只是在想办法延缓这个世界的沉没,偶尔做掉几座城的人,那也只是在提前回收他们的灵魂。
“我还没开眼,用的是五代火影的万花筒。”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用它收起了我们的世界,和斑去了外面的世界,也就是真实的世界。
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只是在拖延时间,直到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星川从漫长的故事里抽回情绪,望向千手扉间。
“所以,二代大人,这件事不是——”
“你叫错了。”
千手扉间说。
“啊?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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