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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小心翼翼地询问。
“真的呀。”
元瑶皱眉，“难道你不觉得自己长得很漂亮吗？”
顿了一下，她继续笑著传音道：“我感觉你就是修仙界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小狐狸，要不要跟著我？”
小狐狸听到这番话，胸口处的心臟猛地跳动，心跳声大到几乎让它觉得震耳欲聋。
它眼眶微微湿漉。
“算你有眼光。”
它说。
声音略显哽咽。
这里的灵兽都嫌弃它丑陋，嫌弃它是杂种。
今日突然出现的那些人类，一看到它，觉得稀奇过后，几乎都会评价一句：“哦，难怪长得这么怪异，原来是只杂种狐狸。”
语气有嫌弃的，有好奇的，有厌恶的……
就没有喜欢的。
它也不喜欢他们。
今日，它偷听到其他灵兽说，这些人类身上有不少宝物以及丹药，能抢就抢！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人类什么时候会再来。
它还听它们说：祖辈曾言，这里只是人类大能的一方芥子空间，不算真正的天地……
当时小狐狸忍不住想，那真正的天地会是什么样的？和这里又有什么不同吗？
今晚，它本想著偷袭眼前的人类少女，然后偷走她的宝物和丹药，没想到她竟吞噬了自己好不容易修炼的精神力。
它更没想到的是，她对自己说的这些话。
它不確定地询问：“你真的会带我离开吗？”
元瑶挑了挑眉，“跟我契约，我才会带你离开。”
“灵宠是什么？”
小狐狸单纯地眨眨眼。
元瑶：“……”
她认真思考了几秒，“是我的伙伴。”
小狐狸还是不太明白，毕竟它从未接触过外面的知识，“你是首领，我是跟隨你的？”
“可以这么理解。”
元瑶点点头。
小狐狸一听，眼睛亮起，“那我愿意做你的灵宠。”
元瑶朝著它伸手。
它低眸看著她那白里透红的手掌，愣了愣，然后试探性地伸手，將软乎乎的爪子放在她的掌心之上。
元瑶缓缓握住。
小狐狸感受到爪子处传来的温暖，不自在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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